总是乏味无趣得很,也总是幻无飘渺得很,回来事情办得有点顺利。无从解说,无人肯信。 已然,告慰自己,这不是梦。是有体温有渴望有摩擦。淡而,安定下来,睡个好觉。 突然发现,最近写不出来长篇大论了。没有精力跟自己去做那些争斗,该不该说可不可以做的,麻烦。 肌体的累在懂事之后,第一次觉得很无所谓。六月走到七月,转换的还是很快,貌似一眨眼,称呼就要变成是昨天。 这才发现,原来对于某些,心还是软的。